桑托斯

谁终将点燃闪电,必长久如云漂泊

【云次方/龙嘎】快穿之音乐剧演员宿主(三)

仙魔瞎掰设定

龙君郑云龙x凤凰阿云嘎

代嫁梗

4、

渌水净素月,月明白鹭飞。

一只凳,一只桶,一只猫,两根钓竿,没有鱼饵。

“月半,你替我邀请他去萨拉乌苏行吗?”,龙君撑着下巴看着粼粼湖面。

那只黑猫伸个懒腰化成男童模样。

“干嘛不自己去?我不帮。”

龙君神情忧郁,不再说话。

月半很吃这一套,担心龙君不着声色就把他的鱼粮给扣了。最后妥协道:“行行行,帮还不成,我就不愿参与你俩。”满腹牢骚,想着这么一个别人眼里英明神武、盖世无双、气宇不凡的龙君竟然是个纯情小男生,还是个小心眼!月半就生气只想睡觉。

阿云嘎刚开始来的时候觉得新鲜,把岳麓山逛个遍,还想着来个荒野求生,晚上还出去看有没有狼群野兽。山里鸟也打了,兔子也抓了,就是没看到什么有趣的东西。这里没有其他人,龙君也不爱说话,他闲得只能去山下的湖边玩打水漂。

所以听小猫说可以出去玩他是很兴奋的。萨拉乌苏,鄂尔多斯草原南边也有一个,特别漂亮,现在是个旅游区。

龙性本淫,无所不交。故龙生九子,各有不同。

青龙孟章神君原体并不是龙,与另三位神君本都是混沌之间漂浮的灵元,女娲助其修得灵识和灵体。妖魔混战时,女娲娘娘命四神化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种兽象对抗凶兽。人界感激,将四神的兽象雕印书画,流传于世。

有个龙神的名号也不算坏,常人听着也算高端贵气,坏就坏在仙神界的名声太差,好友们时常拿这事来调侃孟章神君。

说来也怪,这管理龙族的职务逐渐也落在了他的东宫头上。于是什么五帝四海的龙王,有空还会来东宫唠嗑求帮忙。好在近几万年来的教化颇见成效,部分龙族兽性已经削减。

龙君是孟章神君的儿子,连这名号都是龙族那些人给叫出去的。

而龙君此次前往萨拉乌苏,也是受父所托前往收拾龙族的烂摊子,处理某位龙帝曾经的长子“囚牛”的问题。

之所以说是曾经,是因为囚牛因触犯天规被斩。这囚牛生前的愿望是留尸身的一部分在一把月琴上,想他是个痴人,刽神者砍下他的头颅化为琴头,永世与琴乐为伴。

数经年后,萨拉乌苏人将囚牛的头刻到琴上,成了“绰尔”。这跟当今的马头琴相似,不过马头琴的琴头本该以马头为装饰,而这把琴雕饰着龙头。怎料绰尔上的“囚牛”受萨拉乌苏人供奉,竟渐渐幻化出龙兽,却因没有灵识四处作祟。

萨拉乌苏人算是胡人的仙祖。此地仙人同住,其乐融融,大多人是半人半仙,这里也算个人间仙境。然而萨拉乌苏人不爱修行,仙力低微,难以抵御囚牛。

这也是龙君出现在这里的根源。

阿云嘎不知道为什么龙君先带他去逛街,而不是先去办事,难道是公费旅行?

萨拉乌苏是河谷湿地,蒙古语里是“黄色的水”,在荒漠里倒真算个绿洲仙境。阿云嘎心里想这里应该与梅溪差不多,然后一到这里才发现,这里其实更像个人间。

街巷熙熙攘攘的极为热闹,掌柜和伙计吆喝着用各类古语叫卖自己的商品。听得最多的可能是萨拉乌苏人的语言,与现在的蒙古语有些相似,阿云嘎倒是能听懂一些。这里似乎什么都卖,药草玉石、珍珠珊瑚、布匹锦缎、皮毛野味应有尽有,街巷建筑偏向汉族风格。

街上穿各式服装的都有。羊皮短衣、初具蒙古袍形态的袍子,还有那些部族差异形成的各种风格的漂亮服装。阿云嘎看着那些衣衫半敞,挂饰当胸,腰带挂坠,马靴及膝的豪迈男人,就有些郁闷,低头看了看现在的孔家小姐形态,就更不可能去试这些好看艳丽的衣服了。

街上人多,龙君像是怕他走丢,又在他手腕绕了个白圈。当龙君走到街边一个脂粉首饰摊的时候,阿云嘎心里一紧,怕他买个什么口红眉笔送给他。结果他买回了一只戒指,阿云嘎也不明白古人还搞戒指玩。这戒指不像是给女子戴的,长得还像个扳指,现代潮流会喜欢的那种款式,看来龙君审美独特。

龙君送给他的时候面无表情,心里其实紧张兮兮,半天憋出来两个字:“送你。”

对方也没多犹豫就收了,笑着说谢谢。

龙君心情大好,背在身后的另一只手捏紧另一只戒指。

阿云嘎心情也很好,甚至有些兴奋,因为他看到了很多熟悉的东西。

像是给朋友介绍家乡风情那样,阿云嘎借着仙圈与龙君的连接,拉着他去各个摊位吃吃喝喝。吃了牛窝骨、素烩菜和焖面,还有羊肉泡馍、油饼和从冰窖里取出来的砖茶。看着酸奶和奶豆腐,阿云嘎还想起自己小时候搅拌酸奶趁大人不在,扔了棍子跑了。要不是龙君不理解,他还想讲一讲,挺有趣的。

美食美景确实能促进关系发展,二人相处十分融洽,龙君觉得来得值。

夜晚便在城里住下了。

月朗风清时,龙君出现在阿云嘎床侧。指尖拂过,阿云嘎恢复原貌。

月半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说:“就这样多好,比那啥小姐好看多了。”

龙君点头。

然后消失,似乎无事发生。

TBC.

【云次方/龙嘎】快穿之音乐剧演员宿主(三)

仙魔瞎掰设定

龙君郑云龙x凤凰阿云嘎

代嫁梗

3、

阿云嘎搭着那人的手迈下马车,踏在地上那一瞬,温柔的白光顺着裙摆往前蔓延开。

那人松开了手,指尖的还剩下点点温度。阿云嘎这时感觉自己手腕有些怪异,低头一看,发现手腕绕着一道淡白色光圈,顺着连接的光线看去,至多只能看到那人的黑色衣摆。

看样子没被发现,阿云嘎这样一想,就彻底没头没脑地跟着前面的人一直走。系统暂时没有指示,他对这种仙魔世界也不甚了解,只能走一步看一步。

就这样由着光线牵引着,走走停停数次,期间阿云嘎还险些撞到前人,都被那人用法术规避了。这路倒也奇怪,又直又平整,明明感觉在上坡,却丝毫不觉得累。

这一路上都能感觉到山间的清爽、树林的静谧、虫兽的安眠。阿云嘎的视线被约束在红盖头下,百无聊赖中才发现脚下那银白的路里有许多或长或短的丝条在穿行,有些曲折蜿蜒,有些横冲直撞,有些上窜下跳,甚是有趣。

自始至终二人都没言语。视线受阻,环境陌生,跟着前面的人,阿云嘎却有种安全感。或许在手搭上去那一瞬,他就已经决定相信这人。

脚底的光路消失了,低头看到的是被烛火照射的泥土。阿云嘎发现手腕的光圈和连接着的那一人也消失了。

迟疑片刻,他往前一摸,一扇门就推开了。脚边传来一声懒洋洋的猫叫,阿云嘎稍微拉起盖头的一角蹲下来,那只黑猫就跳到了他身上往他怀里蹭。

阿云嘎见它这样,就呼噜起猫下巴,猫非常舒服地打了个哈欠。

把猫放下去后起身,阿云嘎已然在屋内。

猫跳到床榻上,清清嗓子用自己觉得最严厉但是听起来还是奶生奶气的声音说:“龙君说让新娘子早些歇息。”

阿云嘎并不惊讶这只猫,他感觉得出来的这不是普通的猫,反而对龙君的冷漠有些惊讶。不过这也好,他更开心,准备的说辞全用不上了。

折腾这么一天,腹中空空,感到困乏。阿云嘎没动桌上准备的点心,只把红盖头叠好放在木桌上,把鞋袜也规规整整放在床榻上。

和衣一趟,今夜无梦。

阿云嘎在源世界就是个不愿意把时间花在睡觉上的人,即使进了主控空间也是这样。

尽管醒来是生物钟和饥饿的双重作用。

他想着出门洗漱,再弄些吃的,一推开门,院里立着个人。一身黑衣,肩宽身长,应该是昨天那人。

然后他转过身来,阿云嘎眼露惊艳,心里赞叹是个帅哥。本来以为龙君是个长得威严魁梧的人,竟然帅得像个真的神仙,这种帅气他无法用言语表达,可能是汉语不好的原因。

除此之外,总感觉长得有点熟悉,一时说不上来。

那人眼角轻佻,嘴角挂笑:“夫人早,房里洗漱用具皆已备好。好了以后我们一同用早膳。”

阿云嘎听到这个称呼一个激灵,想起现在自己是孔家小姐样貌,平复下来应:“好。”

进屋后发现床上多了一套衣服。想是给他备的,他就用点法力换上了。

一件轻便的白衣,身前和衣摆绣着金竹,非常合身。

洗漱完后他凭直觉就走到了吃饭的地方。这个地方很小,见过孔家的奢侈豪华和富丽堂皇后,这里相比实在不像个龙君住的地方。但是胜在简单舒服,环境也清幽闲适。

龙君看到来人,温声说:“夫人请坐。”

阿云嘎僵硬入坐,尽量避开抬眼看那龙君。

二人安静用完早膳,氛围尴尬,但早点合胃口,阿云嘎很满意。

由于龙君迟迟不下桌,阿云嘎就慢慢地吃,实在熬不下去后他挣扎抬头说话,正好对上龙君的眼神。

龙君先开的口。

“我想你害羞,昨夜便没陪你进屋,让月半代我说话。”

“无碍。”

“月半很喜欢你。”

“嗯。”

原是个温柔的人。

TBC.

【云次方/龙嘎】快穿之音乐剧演员宿主(三)

仙魔瞎掰设定

龙君郑云龙x凤凰阿云嘎

有代嫁梗(狗血)

2、

“大小姐逃婚了!”

孔雀府大小姐的别院里,家仆乱作一团。

阿云正在运送为婚嫁准备的花酿,经过小姐别院时,载酒的板车差点被冲出来的找人管事撞翻。

停下来调整因故变得歪斜的陶罐时,阿云被二公子叫住。

阿云朝他轻微一拱手,“小公子好。”

“说多少次了,阿云哥叫我书剑就好。”

“这…不合礼数…”,阿云眉眼带笑。

书剑看此略微一怔,随后接着说,“文婕姐姐逃婚了。早知依她的性格断不会安分,没料到她真逃了。阿爹阿娘他们对这场婚事如此重视,看来这次不会安生了。”

阿云皱眉一思索,“神君疼爱大小姐,应该…”

“这不一样,这场婚事是我们灵禽一族与六界最尊贵的龙族联姻。据说,姐姐本要嫁的龙君有望成为下一任天帝。”书剑打断他。

“唉,可能龙君并非小姐命定之人。”

丹顶婆婆嘴里念念叨叨也跑了出来,“这可如何是好,可如何是好,我老婆子如何向老爷夫人交代啊!”

没顾及眼前,一下子撞到了阿云。

“阿婆小心!”阿云扶稳丹顶婆婆。

婆婆老眼昏花没看清,瞧着这身形倒像是自家小姐,激动地抓住眼前人的胳膊就往院里拉,“小姐你回来啦!快快快跟我进去!”

书剑在后面喊,阿云任由着被拉进去。

阿云就是阿云嘎,穿到这个空间的时候刚好被画眉仙筱真从桔梗花丛里捡回去。

这个地方叫梅溪,算是个仙境,灵禽一族在此繁衍生息,都是些平凡朴实的修行鸟兽。孔雀是百鸟之王,在这里有很高的威望。

筱真姐把这只烧得光秃秃浑体黑乎乎的灵兽捡了回去,并确信他是只乌鸡,即使伤养好后她发现乌鸡其实是个白嫩嫩的没什么灵力的小仙。

系统没有告诉阿云嘎他在这里叫什么名字,于是阿云嘎取自己前两个字,说自己叫阿云。

筱真姐自己开了个酒肆,专卖酒酿,采的花都是受仙露浇灌受灵气熏染的,是梅溪里出了名的“琼浆玉液”。

阿云嘎在梅溪待了一段时间,这里的街坊邻里,酒客仙家都熟识了,他时常向李恒感叹神仙生活的美妙。

阿云嘎今天出现在孔雀府是偶然也是必然。他目前的任务是“代嫁”,对,就是替孔雀府大小姐嫁给那个龙君,是的,龙君是男的。怎么又是男的?!阿云嘎再次怀疑这个系统就是个喜欢搞基的存在。不是反对的意思,他一直支持LGBT,但是没说他要成为gay。心一横,算了,为了爱情和自由,love is love,为系统的彩虹事业做出贡献,为了经验值。阿云嘎心里想,加油,嘎嘎!

孔家小姐与寻常仙子不同,她身材欣长,气质洒脱,不爱粉黛爱男装,平日里看着倒像个风流倜傥公子哥。也怪不得丹顶婆婆认错人。

书剑紧跟着被拉进院内的阿云,在后面喊着丹顶婆婆说她认错人了。阿婆不理人,径直拉他进了梳妆室。

刚走进屋内,阿云嘎侧身低头对婆婆说,“婆婆你先出去,我跟书剑说几句话。”

婆婆于是留他们在室内,转身把门关上,到处拉着慌乱寻人的人说“小姐回来了!小姐回来了!”

听到门外的喧闹声,书剑抬眼忧虑地看着阿云嘎,“阿云哥,这就更难办了。”

“小公子,我有个法子。我与小姐也算交好,我化成小姐的模样,替她嫁到龙君府上。”

书剑瞪大了双眼看着眼前人,“不可!此法行不通!你是男子,怎可嫁与他人。况且化形也会轻易被识出的!他可是龙君!”

“书剑,”阿云嘎放低声说,“我有一化形仙药,是我来梅溪之前就有的,就算是天上神君也无法识出。你且去寻小姐回来,让她来仙山换我,我也可提前打探这龙君是个什么人物。”

阿云嘎嘴里念着系统提供的台词,心里却觉得这剧本就像现代流行的古装玛丽苏,他还给这样的电视剧唱过主题曲。

说罢他摊开手心,微光闪现见出现一颗丹药,阿云嘎吃下去,觉得像巧克力豆,甜丝丝的,并未意识到他现在已经完全变成了小姐的样子。

书剑并不惊奇化形之术,他惊讶的是此时,阿云身上的环绕的灵气完全跟姐姐一样。他伸手猛地抓住阿云手腕问:“你如何得此仙丹。”

阿云嘎只觉手腕一紧,然后才发现通体变化,稍微反应以后回:“来梅溪之前就在身上,我没有以前的记忆,只知它用途。”

阿云嘎心想,神仙都觉得有用,那肯定非常好,恒姐诚不欺我,那我离开系统前能不能求点青春常驻的药呢?

外面越来越喧闹了,丹顶婆婆敲门说带梳妆打扮的人来了。

书剑看了着阿云半饷,终于低眉点头,“你万事小心,我很快便寻得姐姐回来替你,我留个仙诀在你身上,以便联系,在那之前可不能出了什么纰漏。”

书剑推开门后再次转身,深深地看了阿云一眼,对他说:“万事小心…我等你…”

阿云嘎此时用着文婕的容貌,他温和一笑,对着书剑说:“弟弟,再会。”

婆婆带着一群家仆涌入室内。

阿云嘎看着眼前一堆凤冠霞帔、金瑶宝钗和胭脂红粉。他也不懂,但又害怕被化成如花,坐在铜镜前看着有些扭曲不清的形象,对着梳妆丫头说:“请帮我梳个最简单的发髻。”

小丫头知道这小姐平日不爱繁杂装束,但是毕竟是女儿家婚姻大事,她迟疑,“这…小姐…”

阿云嘎看出她的为难,复说:“从简就行,就那种…半束发,有红盖头也看不出来,没事的,多谢,”阿云嘎转头对着丫头微笑。

小姐平时也待人周到,倒不像今天这般有如沐清风的感觉,小丫头想。

她最后就真的只给小姐梳了个简单的半束,衬得小姐越发清秀俊朗,这倒是她的错觉。

即使阿云嘎选了一套最简单的礼衣,他还是觉得身上重了将近十斤。

有一点他倒是很意外,他以为神仙结婚,什么都可以用法术变出来,再法术一变,新娘都进了新郎家,谁知道这么麻烦。不对,神仙为什么要结婚?明明可以不老不死没必要找人继承家业血统啊?阿云嘎觉得这个世界就是个bug,他为自己的聪明才智点赞。但转念一想他都可以出现在这里做些荒唐事,那似乎没什么需要纠结的。

孔府嫁人是真的体面,十里红妆,阿云嘎坐在仙力支撑的马车里面,前前后后围绕着灵禽仙童。梅溪小道边人们络绎不绝,比肩继踵,个个皆伸头探脑去观望这万年难得一见的婚礼。阿云嘎闭眼用灵力感受外面,心里觉得有点好笑,他竟然也有这种被围看着嫁出去的体验。当然,这一路上也没发现车里并不是该嫁人的小姐。

出了梅溪道马车就被仙法带到一座山下。此山名为岳麓,是现在龙君的住处。

阿云嘎察觉马车很久没有动静,便掀开车帘,红盖头下看到的是一只修长白皙且骨节分明的手,就是这手看起来过于白皙甚至看起来没有筋脉,马车里一直是明晃晃的,阿云嘎之前也一直正经老实坐着没有想掀开盖头看外面的想法,现在从盖头下面还可以看出来现在外面已经是晚上了,这手看着怪瘆人。

阿云嘎也没再多想,心里觉得这个人就是龙君,便把手搭了上去。

TBC.

【云次方】快穿之音乐剧演员宿主(三)

仙魔瞎掰设定

龙君郑云龙x凤凰阿云嘎

1、(前记)

天史有记载,混沌初开,女娲生于洪荒,得灵气滋养化神,造人赐福成圣。后妖魔大战,女娲开人族神通,诞仙神鬼三族。青龙、白虎、朱雀、玄武四灵,协仙神平定六界后,化兽象以正四方。

女娲游移六界,授四灵封号,青龙为“孟章神君”,白虎为“监兵神君”,朱雀为“陵光神君”,玄武为“执明神君”,望各司其职,镇守四方。

陵光神君生性洒脱热爱自由,不愿受官职束缚。游历瀛洲仙岛时,遇一饮醴泉鸟,有五色羽,实在花里胡哨,便领回南宫,赐名凤凰。凤凰天资过神,得陵光神君赏识,身形又与朱雀的兽象极为相似,常替自家神君处理事物。凤凰仙君神力渐涨,却有失本分,妄图谋篡神位。陵光神君引火天焚引雷天斩凤凰,痛失爱徒,为仙神做出表率。

陵光君说,天史记载不可全信。

这个神位是女娲所赐,他不好推脱,但这个神位他是真的不在意。凤凰能撑大事,他在各方面都对凤凰极为欣赏。他真的冤枉,天焚天斩是凤凰的天劫。赶回南宫的时候,凤凰都已经快烧焦成乌鸡了。为助凤凰渡劫,他封印凤凰神识,让他隐于人间,躲避劫难。

“这史仙怎么就写成了我痛心手刃爱徒了?”举觞饮毕,陵光君作微醺状。

对面的人指尖一转,杯中已然满上。


“史仙再不编写点你的丰功伟绩,就只能写你消极怠工了”话者笑眯了眼看着仪态不端的陵光神君。

“你说得有理!但这狗屁史仙也就只会写写编编故事来教化小仙们,前不久还来南宫找我讲妖魔大战。”朱雀嘟囔着嘴,很坦然地躺在了竹桌侧的长竹凳上。

“这倒是他的职责本分。史载既可以教化,也可为天帝明鉴出策,倒不只是为了巩固天界统领。”

“上氿你真不适合做个酒仙,太上老君都不一定比你会说哈哈哈哈哈。”

“朱雀莫要开上氿玩笑,我一届小仙怎能与老君攀比。”

“就算这怪人非要化成老头形象,我算着也比他长几万岁,怎不见你对我如此尊重?”

“酒家常客自然熟络一些。”

“哈哈哈哈哈醴泉酿的酒还有无,我带些回去。”陵光君胳膊枕在脑后,脚踩在长凳上点晃着节拍,一坛美酒佳酿浮于空中,倾倒出美丽的弧度,尽数进了口中。

“有,埋在后院林子里”,上氿朝着陵光因恣意的躺姿而不经意露出的淡粉的前胸多看了几眼,想起了什么又问,“你家那个可爱凤凰不管了?”

摆摆手回,“不管了,小凤凰很快就会回来的。”

陵光神君不知道的是,走出门的凤凰泼出去的水。

TBC.







【云次方】我有一个音乐剧演员宿主(二)

Musical

10、(第一个世界完结篇)

时间过得很快,万事万物都在发生变化。

陈深本就具有很好的先天条件,再加上阿云嘎自己的经验和努力,这两年来他的歌舞演被评定已经达到较高水平。

他的老师对他的资质和进步都是非常惊讶的,陈深完全可以称得上天才。就常理而言,这样一个养尊处优、一帆风顺的孩子,身上不应该出现这么强烈的强硬和紧绷的状态。这个孩子是复杂的,他温和松弛地对待每一个人,对自己要求格外严谨认真。他很喜欢这个孩子,或者说,他欣赏和钦佩这个孩子。

“你有事没事就往艺术班跑,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去看未来老婆”,一到天台,刘令飞就用肘子怼了一下旁边的郑云龙。

郑云龙往后抓了抓他的栗子头,上高三以后学校对发型管理放松,长时间没剪就长出了个栗子头,郑云龙还老跟陈深开玩笑说这是艺术家的发型。

“屁,我去找我老班长”,郑云龙把夹在嘴边的烟浅浅吸了一口,再缓缓吐出。

刘令飞一边叼着烟掏自己裤带里的打火机,一边含糊问着倚靠着背后栏杆的郑云龙,“你那好班长下学期要出去集训吧…”

“是啊”,郑云龙微眯了眼。

“你不得想他?”,刘令飞揶揄。

“那是当然。”眉头一挑,郑云龙笑着偏过头看了一眼刘令飞。

“既然是兄弟,那我直说了哈,你该不是个,gay吧,咳,或者说你不是gay,只是喜欢那班长?”

郑云龙仿佛听到什么惊天笑话一样,笑得疯狂往后面仰倒,“不是,你是有什么误会,我怎么可能喜欢男的,不对,我怎么可能喜欢班长啊。我们是挚友,懂吗?可以穿一条裤子的那种。放心兄弟,我也不会忘记你这个好兄弟的。”说完还抿着嘴,用湿漉漉的眼
睛看着刘令飞,握紧拳头做一个加油姿势。

刘令飞给他一个白眼。踩着满地中学生偷跑到教学楼天台抽烟的证据就走了。

郑云龙吹了会儿风,觉得有些冷。走的时候手里的烟头掉在地上,他想捡起来,又看到满地的烟头,觉得还是算了。

五月,阿云嘎翘掉语言补习课去应约。

郑云龙知道陈深出国念书的事基本已经敲定了,但陈深不提,他也没多问,就想着在他高考前出去玩一玩。

郑云龙说带陈深去看海,问也不问别人愿不愿意。两人坐着8个小时的大巴到海边,在附近民宿住了一晚上。第二天不到五点,郑云龙就把人叫起来看日出。阿云嘎惊呆了,有一天他被郑云龙叫起床?虽然不是那个郑云龙。

那天的日出非常美,从海平面升起来,没有任何遮挡。而且郑云龙第一次看到了,太阳旁边出现好多光束,到处扩散,这一道一道的光束,它穿过云,它的光束射过一层又一层。

郑云龙觉得看到这样的景色特别幸运。

郑云龙还想,要不是还没驾照,他就带班长环着沿海公路兜风,放着最摇滚的音乐剧歌曲,想想就很刺激很酷。

阿云嘎成功收到了某著名国际音乐学院音乐剧系的offer。他有着音乐剧人需要的故事感和厚重感,他的年轻代表了他的无限可能。他对角色的理解已经超乎一个音乐剧新人,他的虚心诚恳是他的宝藏。这是导师帮他写的推荐邮件。

此时的陈深与前两年简直判若两人。除了沉默或认真的时候看起来都拒人千里之外,他们没有一点相像的地方。现在的陈深,母亲把这个认为是艺术改变人生,反而陈霖对他的改变偶尔投来审视的目光,随后又归为平淡。

曾经的陈深看起来像是装大人的小孩,现在的陈深看起来更像是一个像小孩的大人。

高考结束后,郑云龙听母亲的安排填报了一个很近的大学,虽然郑云龙看重的是那个学校可以保送到陈深城市的机会。

因为这两年里,郑云龙也变了,人本来就是会变的。

陈深死了,死于恐怖分子投放炸弹的那趟地铁上。

郑云龙没能接受昨天那个发消息叫他少抽烟的班长就没了,他整夜整夜地睡不着觉,直到所有他认识的朋友都告诉他,陈深真的去世了。

他哭了好久好久,他也不知道好久,刘令飞大晚上从自己的学校赶来把他从阴暗的宿舍拉出来,到一个地边摊要了两箱青岛,陪他喝酒,郑云龙就没再哭了,反而老老实实的,除了像个无底洞一样在用命灌酒。

闷睡了几天以后郑云龙就正常了,偶尔笑得傻里傻气的还是能开玩笑。

后来他考去了陈深上学的那个城市,也去坐了坐那个曾经发生暴恐事件的地铁。

李恒很早的时候就具体告诉了阿云嘎,他在这个世界的主要任务是成为郑云龙的初恋和引导人。

大概在五月看海之前,系统就通知任务即将完成,阿云嘎会在这个时候离开。

其实他是不舍的,对这个温暖的世界,对这个郑云龙。

他虽然对郑云龙没有爱情,但就朋友而言,郑云龙真的给了自己很多感动。

阿云嘎觉得,他就不应该这样介入他的世界,带给他这样的伤害。

某次郑云龙回国的时候刚好遇到高中同学聚会,马佳好说歹说才在最后关头临时把好久不见的郑云龙给拉来。

郑云龙一直待在最不起眼的角落。

都喝高了,大家就开始谈论高中的红尘往事。有位女生醉到不行,就毫无顾忌地说:“我高中的时候暗恋陈深,结果我发现那个郑云龙也暗恋陈深,为了让两位帅哥在一起,我全身而退,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太伟大了。谁看不出来他暗恋陈深啊,估计只有陈深不知道。唉,这么大一个帅哥怎么就没了,郑云龙得多伤心…”

郑云龙在角落,眼泪就顺着一直在流,怎么也止不住。他的妈妈在他小时候就说过,他长了双很会哭的大眼睛。

他是他的年少欢喜,他是他的青春惊艳。

怎么可能不喜欢呢?明明一天都没拥有,他却永远地失去了他的Angel。

后来渐渐地,郑云龙记得有这么一个人,对他来说特别特别重要,他特别特别喜欢音乐剧,却怎么也想不起他的长相,他的名字,他的一切。消失了,他不知道自己失去了什么,却时常感到孤独。

阿云嘎在空间站待了很长一段时间,看着气泡外圈的深红怀抱深蓝,两色明明在渐渐融合在一起,看起来
又互不相干。

他问李恒,他这是在为了自己的利益伤害别人吗?声音里满是怀疑和迷茫。

李恒宽慰他说:“并不是,他的故事本就该如此进行。没有你也会有另一个陈深。你只是恰好接到这个任务而已。这不就跟你演音乐剧一样?专业的演员可不能入戏太深,在空间穿梭里是没有好处的。”

阿云嘎调整过来,反复提醒自己在这里的目的。

“这个空间剧本应该会有点难,具体我们进去再商量。”

阿云嘎往前一步,迈进漩涡。

TBC.

(第一世界完)

ps. 日出改自龙采访

【云次方】快穿之我有一个音乐剧演员宿主(二)

Musical

9、

郑云龙喜欢班长。是对朋友的那种喜欢,但是班长在他的朋友里是比较特别的。

作为冷笑话王,郑云龙总会冷不丁地冒出一个梗,别人常常要反应很久,班长却总会第一时间了解到他那个自己觉得很有意思的点,然后两人一起哈哈大笑,笑到扶墙。在别人眼里他俩待一块的时候有种天然结界,你是真的不知道他们两个在笑些什么。

所以他喜欢跟班长待一块,特别舒服,特别坦然。

阿云嘎是特别喜欢安静和自处的。

他喜欢读书,最开始的时候是出于学习语言和剧本理解,后来他真就特别爱看书。

他个人的惯常状态是游离和寡言的,他喜欢安安静静,默默做事,这些是草原带给他的性格的本质。

阿云嘎去艺术班后,放假的时候郑云龙会借口监督学习跑到陈深家玩。

但其实不是玩,阿云嘎时常是很累的,他必须要兼顾好艺术和文化学习,他并不希望这些都靠系统来解决。

他俩有时就在陈深的家里待上一整天,也不怎么开口说话,阿云嘎看书学习,郑云龙自己找事情做。心情好的时候郑云龙还会做饭,没有目的,有什么食材做什么,味道都还不错。

阿云嘎本人也很喜欢这个状态,很简单的充实满足,没有源世界里的顾虑和紧张。

阿云嘎有空时还是会约郑云龙去看音乐剧。

看了好几部,《罗密欧与朱丽叶》《巴黎圣母院》《剧院魅影》《悲惨世界》,都是法版或英文版的。

高二那年的寒假前,阿云嘎带着郑云龙翘掉晚自习去看《吉屋出租》中文版。其实也不算翘,期末考前是允许回家学习整理的。之所以用“翘”,是因为郑云龙认为伟大而浪漫的事情总是带点冒险性质的。

郑云龙第一次看摇滚音乐剧,并且中文改编版本的音乐剧。

他特别喜欢那首“房租怎么办”。摇滚朋克的曲风本身就特别抓耳,明明唱着不屈服,唱着坚持自己理想和信念,却在狂妄不羁中流露出嘲讽和自我厌弃。

从沮丧到愤怒,直至最后的疯狂嘶吼 ,以及台上演员的表演,无不诉说着爱与梦想。

因为文化差异,即使是改编中文后依旧有很多难以理解的地方。像所有欣赏美好的人一样,郑云龙也很喜欢Angel,活泼可爱,善良真诚,热爱生活,Angel的美超越性别,他如天使般降临,又圣洁地离开。郑云龙总觉得这个Angel本来应该更加可爱一些,有些小小的任性但又足够包容善良。完蛋,第一次对人产生这种臆想,还是个变装皇后。

走出剧院后,阿云嘎说这对他来说是一部非常重要的音乐剧。

按照以前,郑云龙是不喜欢去追本溯源的,但是这次
他真的很想知道为什么,然而最终没有问出口。

他回去找到了《Rent》歌单。

反反复复听那首I'll cover you.

Live in my house,

I'll be your shelter

Just pay me back,With one thousand kisses

Be my lover - I'll cover you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——《I'll Cover You》

TBC.

【云次方】快穿之我有一个音乐剧演员宿主(二)

Musical

8、

看完《猫》以后,郑云龙理解阿云嘎了。

他觉得,班长这样的人,本就应该站在那样的舞台上表达内心和展现光芒。

他甚至觉得,很久以前他自己就有这个想法,就是找到这样一个让自己发光的方式。

放寒假那天,两人在寝室蹲着收拾行李。

郑云龙来来去去就那么两件衣服,三下两下就搞定了。发现班长还在细致地收拾,转过头看到放在衣服最上面的围巾,再回头看到班长总是露在空气中的后颈。他心血来潮拿起围巾就从阿云嘎背后给围了上去。

阿云嘎没反应过来,还以为郑云龙在玩闹。下意识就要把脖子上的围巾给取下来。

郑云龙连忙抓住他的手,“打住,这是龙哥的限量款围巾,送你。”

阿云嘎笑眯了眼,“开啥玩笑呢?”,说着又要取。

郑云龙再次给他按住,“龙哥送出去的哪有收回来的理儿。”

都说到这个份儿了,阿云嘎便收手作罢。

“谢谢你啊~大龙”

这是阿云嘎第一次把这个世界的郑云龙叫做大龙。

“喲~还以为咱班长不喜欢叫我的外号呢”

郑云龙对这个也记得很清楚。因为除了陈深,他的朋友都叫他大龙。

阿云嘎就这样围着歪歪扭扭的围巾回家了,也没想整理一下。


寒假的时候阿云嘎忙于声乐和舞蹈训练。

郑云龙好奇心作祟就想去看看班长是怎么练习的。主要是他在家里闷得发霉,到家以后干啥都少点乐趣,果然在学习中夹缝求爽才是最爽,他甚至想回学校读书。

这个城市的冬天分为两种,一种是将要下雪或已在降雪的阴天,一种是出太阳的晴天。

郑云龙决定去乐行看班长的那天天气真的很好,好到让人误以为明天就会是春天。

一排排从中部隔断的玻璃磨砂墙看过去,最终看到了阿云嘎练琴的那一间。

阿云嘎在弹唱 。

隔音效果很好,他听不到他弹唱的是什么。

他第一次见到这样的班长。

班长的表情从冷漠到悲怆就足以让人感到震撼,只是从他身体的颤动就能感受到他声音里的气势磅礴,声音里的高亢恢宏。他觉得此时的班长仿佛置身于黑白无声电影里,这部电影讲述的可能是一部史诗或是一个残酷的故事。周围都是阴冷潮湿的,唯有歌唱的他罩着一层金色的轮廓。

他觉得自己不应该在此时走进那个世界里,所以他悄然离开。


李恒有种自己被阿云嘎屏蔽的错觉。这个寒假,阿云嘎什么都不问,什么都不着急,就想着练歌练舞。

这两个人寒假一面都没见,那个郑云龙就只是来瞄了两眼,这个世界的任务时间要在三年内完成,这样得咋整?下了决心九头牛都拉不回,真是个让人操心的宿主。


阿云嘎的假期过得很快,郑云龙的假期过得很慢。

熬过了寒假,一来就得知陈深转到艺术班了,老师直道可惜可惜。寝室也不住了,剩下的东西也很快被收拾回家,郑云龙只剩失落失落。

他真的,挺喜欢班长的。

TBC.

弹唱曲目:

《Le temps des cathédrales 》大教堂时代(《巴黎圣母院》歌曲)

【云次方】快穿之我有一个音乐剧演员宿主(二)

Musical

7、
放月假。

阿云嘎发消息约郑云龙去市剧院。

十一月下旬,室内已经开始供暖。又偏偏遇上强降温,所以这一天特别冷。

阿云嘎一下公交,就看到在剧院门口低头来回慢悠悠踱步的郑云龙。厚厚的深蓝色羽绒服裹得严严实实,双手都揣在兜里,背着因为高大宽阔显得很小的黑色双肩包。宽松的摇粒绒睡裤被他穿出一种奇特的时尚感。戴着白色防尘口罩,还装逼似的戴了黑色墨镜。

感觉缺少点灵魂,对!雪地靴!阿云嘎以前夸这是郑云龙最时尚搭配。这是阿云嘎大学时期的强力笑点之一。

反观阿云嘎就穿得有些少了。一件半红黑格的棉质厚外套配一条秋季黑牛仔裤。

怀里还抱着因为赶公交没来得及放进背包的《汉密尔顿》。原本等公交的时候看到有家书店便进去看看,谁知竟然遇到这部在百老汇风评很好的音乐剧作品。看到公交来后匆匆付费就跑上了公交,所以就一直抱着了。

阿云嘎走近郑云龙,露出的脖子感受到冰凉,下意识拧了拧衣领,防佛这样就能阻挡无孔不入的冷风。

看到班长后,郑云龙朝他挥了挥手,阿云嘎便小跑着过去。

阿云嘎扯了扯黑色口罩说,“好冷,先进去。”

买票,验票,进场。

今天人好像比平时还要少一些,买的票是比较中间的位置。

看的是《猫》。

从进入剧院开始,郑云龙都没怎么说过话。

谢幕,灯起。

郑云龙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剧场。一群化妆成猫人在舞台上唱唱跳跳竟然一点也不诡异夸张,用表演完全把他带入那样一个曼妙的神话世界。他的心理和情感完全被剧
情、歌声和变幻的灯光调动。

他似乎真的从猫的眼中窥探到了世界和人生。

人们陆陆续续退场,郑云龙却久久没能从剧里退场。

阿云嘎拉着他走出剧场,好像跟他说了什么,他不记得。

他只记得那天,阿云嘎的手特别暖和,他身上也特别暖和。或许是剧院里的暖气开得有些高了罢。

还记住了那首歌。

Daylight
I must wait for the sunrise
I must think of a new life
And I mustn't give in
When the dawnes
Tonight will be a memory too
And a new day will begin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——《Memory》

TBC.




【云次方】快穿之我有一个音乐剧演员宿主(二)

Musical

6、

体育老师带校队出去比赛,这节课改为室内自习,阿云嘎替班主任转达了这个消息。

这是下午最后一节课,大多数人想的是提早抢饭,郑云龙想的是打球打到上晚自习。

他和宿舍的马佳、李向哲以及洪之光成了很不错的球友,体育课都约着打球。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,四人齐齐悲叹。

阿云嘎埋头与古诗词赏析题苦斗,心想自己都记了那么多怀古咏物、山水田园、战争边塞、闺怨送别的诗词赏析方法,怎么还是理解不到诗人想表达的感情。气得想锤墙,坐直握紧拳头心里默念三声冷静,再转过头时发现郑云龙在盯着窗外。

窗外是体育馆和球场,不用看也知道郑云龙在看别人打球。

郑云龙偏着头,习惯性地咬着右边的下牙槽,腮帮子和带着点双下巴的下颌线在轻微移动着。

阿云嘎一巴掌拍在郑云龙的大腿上,轻轻地,手掌与有韧性的肌肉一起颤动。

龙哥嘟着嘴回头,屁股挪着就把座椅移到跟班长挨
着,压低声音说,“我想学体育,打篮球,但我敢转我爸就敢把腿给我打断。”

阿云嘎对这个倒是一点都不惊讶,毕竟这个郑云龙现如今第一爱好就是打球,第二是打游戏和桌球,学习排得老远。对此他决定不发表任何意见。

可能是突然想到了源世界和他一样热爱音乐剧的大
龙。阿云嘎微微偏头,他的柔顺短发几乎快挨上郑云龙的小短寸了,近得甚至能感受到旁边人的温度,但两人都没觉得有什么。

“我要学艺术,学音乐剧”,阿云嘎低声说。

两人本来虽然都略微偏着头,但就跟所有上课讲小话的学生一样,目不斜视,神情自如,装作无事发生。

郑云龙听到这猛地往右一转,差点磕到阿云嘎脑袋。阿云嘎也因为感觉到郑云龙突然转头的趋势往左侧转过去。却因为挨得太近一瞬间无法聚焦,就变成了水灵灵大眼与迷茫上线目互瞪的场面。

“!音…”意识到声音过大连忙沉下来,“音乐剧是什么?你干嘛想不开学这个?”

“因为喜欢呗。”

觉得这样互盯有点怪异,两人又恢复了正经的姿势。

“啥玩意儿啊?从来没听说过。”

“…我的介绍多少带有主观性,它是什么由你来定义。要不我带你去看一场?龙哥?”

郑云龙被这声儿叫得起鸡皮疙瘩,人搞得一怔怔地。

“行。”

快下课了,教室里跃跃欲试的声响大起来,这个回答被淹没在嘈杂声中。

随后人潮涌动,跟着铃声一起冲了出去。

阿云嘎拍拍郑云龙肩膀也就走了。

刘令飞在后门大喊,“大龙,吃啥啊今晚上!”

郑云龙大步走出去,他总觉得陈深身上有种熟悉感,好像他们已经认识了很多年,以至于他总会下意识地想依赖和信任他。

他摇摇头,算了,不想了,可能是同桌的默契。不愧是我,总结得当!

他搭上刘令飞的肩膀。

“你知道音乐剧吗?”

TBC.

【云次方】我有一个音乐剧演员宿主(二)

Musical

5、

阿云嘎一直在增重健身。

他每天按照营养食谱吃饭,每天晚自习结束就去操场跑步,每天坚持做三百个俯卧撑。

别人是什么反应郑云龙不知道,反正他最开始是觉得这个人疯了,何必在这个时候搞这个。

但是效果非常可观,陈深看起来不再消瘦。甚至精神气质面貌都变了,没人不惊异于他的改变。

或者说,除了瘦和刚开始的寡言之外,没人知道陈深是个怎样的人。

总之现在的陈深,温和有礼,待人真诚,热心助人。全班对他的安排和处事都没有异议,凭着本能去信任这个班长。

另外就是,很多女生都暗恋陈深。

陈深保持锻炼以后,身材渐渐突显出来,一身校服反

而更加衬托出他肩宽腰细腿长比例佳。更重要的是,之前因为过分瘦削而显得凌厉的脸,现在变得更加立体饱满,看着倒像个混血,但是东方气息更浓烈一些。不苟言笑的时候显得锐利严肃,带着其它表情的时候又温柔可亲,可以说是可爱的。

有人不知道从哪里打听到他的母亲,打听到他的爷爷是意大利人。这件事情在年级里传开了,当然阿云嘎并不知道。

但是班级窗外和门口装路过和找朋友的女生确实是越来越多了,这点他是有感觉的,虽然一开始他把这个归结到郑云龙身上。

郑云龙,身强体壮,性格和善,爱打篮球,典型的阳光大男孩,好多女孩都喜欢这样的。阿云嘎是这样想的。

彼时郑云龙感觉鼻子发酸打了个喷嚏。

这个学期结束才能正式转为艺术学生,所以阿云嘎只利用周末去陈深母亲联系的地方进行音乐剧学习,在学校的大部门时间还是在认真学习。虽然系统在这方面完全能帮助他。但他想来这么一趟好歹学点知识,即使理科他实在没办法。

令他意外的是,郑云龙在学习这方面仿佛有天赋,听了就会懂的那种境界。于是他理所当然地找郑云龙寻求帮助。

郑云龙本来想当个高人不显山露水的,但是看到班长眉头和眼睛都皱到一块儿那样,就出手指点了一番。最后班长做出来以后那个兴奋和感激的表情他至今忘不了,就,真的挺开心的。

郑云龙挺喜欢班长笑起来的样子,看着自己心情也会好,所以偶尔觉也不睡在那里指导他数学。以至于很长一段时间他都觉得通体拔凉拔凉的,感觉被什么盯上了一样。

他也是后来从兄弟那知道的,一群女生每天如狼似虎地盯着他,差点没盯出个洞来。

期中考试,郑云龙第一,阿云嘎第二。

阿云嘎特别不想提这件事。题是他自己做的,但他也没那个水平。恒姐觉得不能崩掉陈深学霸人设,给调成了第二。搞得自己心虚,总觉得骗了人似的。

学习真的太辛苦了,学什么都是。

TBC.